2022年9月2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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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云鹏:我和曹云金师哥聚会了然后我找师父道歉师父原谅了我

迷迷糊糊到家后,先是充了凉水澡,然后打开头条,看到师父那九宫格的照片时,岳云鹏起初并没有多想什么。

点大来看,先后被烧饼的小辫儿、陶阳的大嘴、栾云平活像五十岁老艺人的范儿逗笑。

却突然想和师父说说话,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情,于是打开手机,特意没有打字,用了语音,赖赖的腔调:“师父我饿了,想吃炸酱面!”

于是他又开始刷头条,尽量将粉丝的回复都看遍。夸他的捧他的像千篇一律的文字,一眼扫过没有停留。

当年的曹云金师哥,是他触不可及的榜样,高山仰止。如今的他还是他,师哥已经不能再叫了……

家里可以随便折腾,唯独书房,从来都要按老规矩敲门,谁也不敢推门就进。今天就有这么一位破了惯例。

郭德纲在写毛笔字,并不抬头,穿着件浅咖色的长睡袍,毛茸茸地包裹着胖乎乎的身材,闲适而自在。

郭德纲的嗓子自然不是盖的,这一句铿锵的嗓音,一下子浇灭了岳云鹏原本半带执拗的硬气。

他最喜欢被叫做“我的儿”,那会让他有瞬间错觉,仿佛自己与郭麒麟一样,享有与生俱来的亲昵。

“我喝酒去了,跟曹……师哥!他以前对我不错……三番五次邀请我,我实在推脱不过就去了,也喝多了……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干这种事了!”

他明白,也许这是让自己继续“招供”的意思,不敢问,便低头想,想起自己是因为发了语音才被叫过来的。

问什么呢,问你是不是不待见我了?是不是那些网友说的都是真的,您有九个爱徒,我不在那里面……

其实在来到这里的一路上,在进门见到那么多师兄弟的时候,岳云鹏心里早就有了答案。

师父有那么多徒弟,待见谁不待见谁呢,他们只有一个师父,而他有那么多徒弟。

他笨拙地重复这句话,语调和手机里听来的别无二致,带着酒气的道歉,此时却又多了哭腔。

“干什么呢!”原本他只想来个文训徒,没想到这孩子像挨了武训徒一样,他反倒受了气了。

楼下烧饼、李云杰、栾云平、陶阳那一张张笑脸在他眼前闪过,与师父微博里发的九张照片重合。

岳云鹏往后退了两步,想躲开师父的嗓门杀伤范围,可也退不了多远,就在一步远的距离拿袖子擦起了鼻涕,像喘不过来气一样声声抽噎着。

“你有完没完?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!我和金子的事情,我们自己解决,你和他又没有仇怨,干嘛还偷偷摸摸地不敢说出来……”

郭德纲气得脑海里轰地一声,绕开桌子几步上去就要把他踹出去。但他毕竟不再年轻了,照腿上踹了一脚,但拎不动。

几下动作之间,郭德纲的手就碰在了一旁矮柜上,指节发出碰撞声,柜上的花瓶也摔下来四散纷飞。

于谦也很紧张,捏在手里刚点燃的烟一口也没抽下去,停在嘴边,烟灰都落在了鞋面。

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劝人别生气都是瞎耽误功夫,况且师道尊严、班主权威都必须维护。要不是楼下那么多人心惊胆战地看着,他根本也不会上来。

于谦在心里长出一口气,拿出捧哏的语调:“哎,郭老师这瓶子可是我给你的吧,这贵着呢。”

于是他向门外走,走到于谦身边就说:“你们这一人一身烟味儿,一人一身酒味儿,是要熏死我呀。”

到了楼梯口,对下面徒弟说:“告诉你们,不许在外头跟不三不四的人瞎喝酒,还跟我这儿撒酒疯,找封箱了是吧!来俩人把里头的小岳弄出去……”

他也不觉得自己是撒酒疯,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喝酒,为什么哭;他更不想被弄出去。

“你这以后有什么事先跟我说,行吧?你师父一说,就成正事儿了,先跟我说说,凡事有个缓冲,不好么?”

郭德纲已经下楼,于谦耐心等着他说,岳云鹏却说不出口。曹师哥已经跟德云社恩断义绝,大家约定俗成对他视而不见,今晚居然跟他喝酒去了……

烧饼吓了一跳,轻声说:“不直接跟你说,就是不想理你了,你这还不害怕?还敢较劲啊?”

岳云鹏看着他们的脸,又想起那条微博里的爱徒的照片。那里面没有他。他跟曹云金喝酒去了。他很自责。

可那个时候,郭德纲看不到他,他在心里是理解而接受的,他眼看着那时的何曹二位如何受宠,也只是无力心酸。

如今他明明已经走红,在各大平台努力为师父分担,挣了很多钱,坐看风起云涌,在等待中得到了普通相声演员所期待的一切,却一点也不高兴。

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能用金钱和人气换算的物欲,更像寻求心里的归宿,就算他上了春晚,没有师父夸奖也不开心。

就算写出了新相声,没有师父搭理还是不开心。心里一块基于自卑与贪婪的冰冷角落从来没有被抚慰,或者刚刚有些暖意,便被很快打消。

在某种层面上,他渴望师父能扮演他生命中已经离去的角色,将已逝的父亲鲜少给他的宠爱以另一种形式延续;

不想闹矛盾,与其可能闹掰,宁肯直接退让。在时光的淘洗下,在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,师父成了他的家长、他的精神支柱、乃至全部希冀与盼望。

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的向往与失望,岳云鹏已经没有破罐破摔的哭闹,而带上了一种动人的因素。

岳云鹏无疑犯了个很低级的错误,他把门从里面锁上了,却对着师父的书案跪着,就好像他不为人知的情绪也能在这样隔绝之下被知晓。

但大爷从来都是没遛儿中透着靠谱的,岳云鹏本来也醉醺醺的,这下终于打开了话匣子?

岳云鹏委屈得要死,好不容易对着最值得信任的大爷说了心底话,没想到他也是不理解他的。

于谦赶紧劝住:“师父是怕你膨胀,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了?这些孩子们谁有你火啊。”

“好了,我明白了,唉……你这孩子,长不大。交给我了。就当你欠我一蝈蝈笼子吧。”

终于等到徒子徒孙宴罢散尽,于谦却已经喝得太多,大概是因为虚惊一场、发现小岳果然还是个好孩子而心情大好,他喝得比往常还多。

于谦迷迷糊糊地想等着人都走了,再给小岳求情,却在脑袋和毛卷都靠在沙发上之后没多会儿便睡着了。

徒弟太多,以至于郭德纲都没有注意那一个犯了错误的是不是也随着走了,他重回书房,却发现门被反锁着。

他以为岳云鹏早已被烧饼等人拉走,又怎么也不会想到,有个姓岳的徒弟不仅犯了错误还敢这样“霸占”他的书房,便以为是不小心撞了锁。

明天还有节目要上,也不想跟这么个喝了酒的徒弟呕气,喘了一口气,便把火气撒给了烧饼,一个语音发了过去:

师父总是被放在主页特别提醒的,烧饼立刻赶了回来,却被心疼小岳的师娘拦在了一楼。

他的确撒酒疯了,别人喝多了找地方吐找媳妇抱,他却哭哭啼啼来找师父,絮絮叨叨地解释,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跟曹云金聚会了,他仗着年轻力壮不肯动弹,害得师父摔了手了。

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把师父逗笑,大爷总有大爷的本事。岳云鹏还是跪在地上,但已经没有力气挺直腰板了。

“赶紧回去吧!”郭德纲赶人了,“我的儿啊,你记住我的话!我和金子的恩怨是我们两人的事,不是你和他的事!师父之所以生气,是因为你喝醉了不在家休息,却跑到我这儿来撒酒疯……”

“我看看我的档期……”岳云鹏举起手机,“师父不好意思了,那会我正在山西拍张艺谋的电影《满江红》呢。”